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吃奶

林默的指尖深深抠进岩缝，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。源力在经脉中疯狂奔涌，像失控的野马群冲撞着每一处穴位。他喉咙里涌上腥甜，视野边缘开始泛起代表能量过载的黑色噪点。

三小时前那场遭遇战留下的暗伤彻底爆发了。为了从双头蚀骨狼爪下救出小队里那个吓傻的新人，他强行催动了尚未稳固的第三星璇。此刻那星璇在胸腔深处不规则震颤，像个随时会炸开的光球。

“林哥……”新人陈小雨带着哭腔的声音从下方岩台传来，她怀里抱着半瘪的水囊，“你流鼻血了。”

“闭嘴。”林默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他必须集中全部意志力引导暴走的源力，任何分心都可能让能量彻底失控。汗水混着血水顺着下颌线滴落，在膝下的岩石上溅开深色斑点。他想起《基础源力导论》扉页用红字印刷的警告：强行突破负荷极限者，轻则经脉尽碎，重则源核爆裂而亡。

岩洞深处传来滴水声，规律得令人心悸。林默突然想起孤儿院那个总偷他营养剂的胖小子——那小子后来死在第一次源力觉醒的夜晚，身体像吹胀的气球般炸开时，溅在墙上的也是这种铁锈混着甜腻的古怪气味。

“给我。”他哑声说。

陈小雨愣了两秒才明白过来，手忙脚乱地解开衣襟。年轻女性温热的胸膛贴上来时，林默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。他咬住左侧乳首，乳白的源力载体混合着真实乳汁涌入口腔——这女孩竟是罕见的“哺育型”辅助体质。紊乱的能量流终于找到临时锚点，开始顺着古老的生理契约向受体转移。

岩壁上，林默用猎刀刻下的计数标记在黑暗中泛着微光。陈小雨别过脸去，咬住自己破旧的袖口把呜咽堵在喉咙里。某个瞬间，她涣散的意识里突兀地飘过一句不知从哪儿听来的话，像劣质收音机里的广告杂音般清晰：“《源力过载》免费在线阅读……”

林默突然睁开眼。瞳孔深处炸开一圈金红色波纹，第三星璇在过量能量灌注下强行稳固成形。他松开渗血的牙关，看见陈小雨锁骨下方浮现出淡金色的契约纹路——临时共生链接建立了。

洞外传来狼群集体嚎叫的声浪。林默抹了把脸上的血污，反手抽出插在岩缝里的合金短矛。矛尖在黑暗中划出冷冽的弧线，映出他眼里尚未熄灭的能量余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