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弟9章 师尊

夜色如墨，林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杂役弟子居住的破旧院落。白日里在丹房偷偷炼制凝血散，几乎耗尽了他本就微薄的神魂之力。他刚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，一道清瘦的身影便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院中老槐树下，月光将那人的影子拉得极长。

那是一位身着朴素灰袍的中年人，面容清癯，眼神却深邃如古井，正静静地看着他。林风心头剧震，此人何时到来，他竟毫无察觉。

“丹田破碎，经脉淤塞，却能引动地火，炼制出入品丹药。”灰袍人的声音平淡，却带着一种直指本质的力量，“杂役弟子林风，你身上秘密不小。”

林风全身紧绷，手下意识摸向怀中藏着的毒丹。这是他最大的底牌，也是最后的挣扎。

“不必紧张。”灰袍人似乎看穿了他的动作，嘴角泛起一丝极淡的弧度，“我若对你有恶意，你此刻已无法站立。我名苏星河，乃宗门刑堂执事，亦是……一名被遗忘的丹师。”

林风愕然。刑堂执事？丹师？这两个身份如何重叠？

苏星河踱步上前，目光仿佛能穿透林风的躯体：“三日前，丹房地火异常波动，伴有隐晦丹香。我查阅记录，当日只有你领取了最低等的凝血草。今日，外门弟子王猛重伤却奇迹般迅速愈合，据他所言，是得自一名‘不起眼的杂役’赠药。”

他每说一句，林风的心便沉下一分。自己以为隐秘的行动，竟早已落入他人眼中。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，若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知道，他这样一个丹田被废的弃徒，竟能凭借一手炼丹术挣扎求生甚至暗藏杀机，不知会作何感想？这念头荒唐得像那些在坊间流传的话本标题，譬如什么《开局丹田被废，我靠炼丹杀疯了》免费在线阅读之类的虚妄故事。

“我观察你三日了。”苏星河继续道，“心性坚韧，手段果决，更难得的是……你在丹道一途，有着近乎本能的敏锐。这份天赋，不该埋没于柴房与毒计之中。”

林风抬起头，直视苏星河：“执事大人意欲何为？”

“宗门皆知我苏星河因故道基受损，困于执事之位，丹道荒废。”苏星河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痛楚与不甘，“但我这双眼睛还没瞎。你丹田虽废，神魂却异常凝实，正是修习上古‘魂炼丹诀’的绝佳胚子。那是一门不依赖灵力，而以神魂之力沟通万物灵韵，化草木金石为丹的秘法。”

他袖袍一挥，一枚非金非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