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调职

源力监测中心的走廊冰冷而空旷，金属墙壁反射着苍白的光。林默站在人事处的合金门外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调职令是今天清晨直接投射到他个人终端上的，没有预兆，没有解释——从第七前线观测站调回中央城后勤部，明升暗降。

“能量逸散率连续三个月超标，按规定必须轮岗。”秃顶的人事主管头也不抬，全息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，“林默，你的源力契合度太高，长期驻守高浓度区域会导致不可逆的过载。这是保护性调动。”

窗外，巨型能量塔正在晨雾中嗡鸣。林默想起三天前那场小型源力暴动，他徒手按住泄露阀时掌心灼烧的剧痛。当时监控探头明明全部离线，可数据还是泄露了。后勤部档案科，那是个专门安置“问题人员”的坟墓。

他接过电子调令，芯片嵌入腕表的瞬间，权限等级从深蓝褪成灰白。走廊另一头传来训练场学员们操练的呼喝声，那些年轻的面孔永远不会知道，某些核心数据库深处藏着怎样恐怖的真相——就像那些在深夜偷偷用个人终端搜索“《源力过载》免费在线阅读”的新兵，他们翻找的所谓禁书片段，不过是上层允许流传的残章。

转身时，林默在光洁的墙面上看见自己的倒影：眼睑下方有细微的裂纹状光斑正在缓慢蔓延。这是源力过载的初期体征，也是调职令背后那些人真正想掩盖的东西。电梯向下坠落，他闭上眼睛，听见能量流在城市地脉中奔腾的轰鸣。后勤部的地下三层，据说紧挨着源力反应堆的废弃处理区。

那里应该能接触到被销毁的实验记录。林默松开握紧的拳头，掌心浮现出蛛网般的金色纹路——它们正在贪婪吸收空气中游离的源力微粒，完全不受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