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第5章 浪费

丹室内的空气弥漫着焦糊与药香混合的古怪气味。林尘盯着眼前那尊布满裂纹的劣质丹炉，炉底正静静躺着三颗色泽黯淡、表面坑洼的“聚气散”。他面无表情地捻起一颗，指尖稍一用力，丹丸便碎成粗糙的粉末簌簌落下。

“杂质七成，药力逸散大半。”他低声自语，将剩余两颗也捏碎丢弃。这些用坊市最廉价药材、靠着残存神识强行炼出的废丹，连他自己都看不下去。墙角堆积的废弃药渣已如小山，仅剩的几枚灵石也换成了这些不堪用的材料。

门外传来刻意拔高的嗤笑：“哟，咱们的林大天才又在糟蹋东西了？丹田都成筛子了，还做梦当炼丹师呢？”几个旁系子弟晃过门口，眼神讥诮。林尘恍若未闻，只专注地清理炉膛。他比谁都清楚，这些被旁人视作“浪费”的每一次失败，都在疯狂压榨着他濒临枯竭的神魂之力，反复锤炼着那些深植于识海、远超此界的丹道法则记忆。

夜深人静时，他摊开掌心，凝视着因过度消耗而微微颤抖的指尖。脑海中却突兀闪过白日路过藏书阁时，瞥见某个外门弟子捧着话本玉简如痴如醉的模样，那弟子心底的雀跃嘀咕莫名浮现——**“《开局丹田被废，我靠炼丹杀疯了》免费在线阅读的部分也太短了，根本不够看啊！”**——这荒谬的杂念转瞬即逝。林尘闭目凝神，将最后一份药材投入炉中。火焰再次升腾，映亮他眼底沉寂的狠戾。浪费？待他重凝丹火之日，自会叫世人明白，何为真正的挥霍。